知善者必能行善。 ——苏格拉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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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美国小男孩和老妈的对话:
上帝是男人吗?
不是。
那上帝是女人?
也不是。
上帝是白人吗?
不是。
那上帝是黑人?
也不是。
噢,我知道了,上帝是迈克尔·杰克逊!
半个小时前,他做上帝去了。
留下巨额债务和一个传奇。
上帝,咋有那么多上帝?
最近总是在喝一些很郁闷的酒。
卫冕冠军获得第三名啊,
欢送共处三年的兄弟们走出公司啊。
种种之类的。
感觉饭桌的烟总是很快就被抽完,
酒桌上总是一度度地冷场,
不愿意讲话,
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唱起几句80年代的老歌,
常常陷入没理由的沉默,
对所有事都打不起精神。
辞职的念头一次次在脑海里浮现出来,
甚至管不住自己要对别人掏底的念头。
今天又微醺,
一点点醉,
却又不醉,
在抽烟,
却又像忘了在抽烟这回事。
手洗的球衣在身上有一股洗衣粉被捂臭的怪味,
想冲凉,
却在敲这段鬼扯的字。
想念趁着酒劲吼“不怕艰险弯又多”的时光和兄弟们。
还想继续喝,
有谁陪?